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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生命之重,看淡时光之轻

这个清晨与往日丝毫无异,我还是同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散步,在雾影婆娑中走上半小时,看大地从淡淡的朦胧走向清晰,听耳边偶尔闪过的汽笛向四面扩张再慢慢淹没在雾色里。这里的天是一天冷过一天了。

如此的清冷的街,行人很少,贩卖声却是愈见浓郁,直至排满了一条约莫十米的街道,这是一所学校的校门口,这条街也被称作小吃街,许多学生都愿意来了这里吃早饭,从早上的六点到十一点,都是早餐时间。

当我再次返回这条街时,八点不到,却见摆摊的叔叔阿姨慌慌忙忙的收拾着摊位,不远处站着的几个穿着警服的大汉大声地吆治疗羊癫疯是不是需要很多的费用?喝着“快走!快走!”的场景,是大家常能在报纸上、电视上看到的景观。初见时,愤慨,后来在的开导中,就那么轻轻的一翻,这与己无关的于悄然中被挡在了岁月的午后,云淡风轻。

然而眼前的一切,仍是令我悲伤的。谁都没有错,就像社会需要秩序,谁都需要生活。摆地摊卖早餐的阿姨、穿警服的汉子,他们的身上何尝又不是背负着家的希冀呢?不管他们中的谁,即使是为着那一点菲薄的收入,也定是受尽了别人的冷眼。可是城管依旧会在,地摊依旧会在,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也许并不赋予我们荣光,低微到尘埃,依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时光的轻薄里托起生命的重量。

我想起我的父母,出身农家兰州哪里能治疗癫痫病,父亲初中文化,母亲小学。每次接触到农民工的字眼,总不免一阵难受。父母能有什么错,他们的出生并不由自己选择,在无知无识中接受了岁月的重担,手挑肩磨,干着祖祖辈辈干了一辈子的事,用力气换生活,尝遍了所有辛苦。

但就是这样一群人,只能凭借了这一身气力,在黄土地上刨食的人,却处处受着了人生的白眼、不屑。他们的生活,从农村涌进城市,或许随处找了一处还算平坦的地方,搭上几块木板,一张草席,一床破棉被,再撑起一层薄油纸,就这样,几月,甚至几年,或者一生。

对于他们,人生仿佛就该是用来磨难与轻视的,坐火车回家时手里捏着坐票也不敢坐下,吃饭总找了一个角落哪治癫痫病治得好深深地埋下本就低垂的颈项,也正是这样的一群人,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儿。要是说起理想,妻儿的笑脸,过年时能回上一次家,就心满意足。他们从不问时光给过自己什么,只知道活着就有希望,纵使这世界都容不下他,看轻他,他也同样深埋了头,给远方的家打上一个浑身轻松的电话,他知道,他的家,离不了他。

几个花季的姑娘,二十的年华,纵身一跃,黑发人送白发人。我不知道她们经受着的苦难,但我知道人生没有死胡同,硬撑下去就是路,活着就有希望。很久以前,读杨绛先生的作品《我们仨》,书中尽是温柔的家的片段,竟让我忍不住掉下泪来。

丈夫离去,亲爱的女儿也离她而去,我们仨只治疗癫痫病到那里剩我一个,而这位老人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点一滴记下我们仨的往事?很多时候,死是懦弱,什么也证明不了,只有活着,才是希望,也许最绝望的时候,正是峰回路转的时刻,不必急于死去,从我们出生起,死便是一个必然到来的节日。我们可以被全世界轻视,也许时光并不给我们翻案的可能,但那又怎样?怎样不是生活,为何非认定那一种,有时候,不是时光轻视了我们,而是我们太轻薄生命。

作者: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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